这伤很厉害,若是不上药会更严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要更爱惜一些。”大约是在宫里被冷待太久了,也或者是祁砚提起了父母,戳中了容娡的心,她一时便没能拒绝,由着祁砚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涂在手背上。祁砚这个人当初在谢家家学的时候便不怎么与人来往,功课却是最好的,容娡听父亲与兄长提及他许多次,满口都是称赞。可她与对方的交集却很少,偶尔在公开场合遇见,对方也不怎么言语,颇有些遗世独立的清冷。容娡之前一直以为他是瞧不上世家,不屑与世家子弟来往,可自从上次遇见,她才知道对方也还是感念着谢家的。“多谢你。”祁砚动作顿了顿,随即动作越发轻柔,又撕破内衫将她的伤细细包好。“谢姑娘,若在宫中有何难处,只管去晋王处寻我。”容娡心知自己绝对不会连累他,却不忍拒绝这样的好意,便仍旧点了点头。祁砚却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