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白司言是一个权力导向的人。就像所有政界人士一样,他有点狡猾,野心勃勃。他不喜欢依靠父母的帮助,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他对自己的管理非常严格,容不得一丝瑕疵。如果说权力欲也是遗传的,那他肯定遗传了这点。当一个从未向别人低头的人突然进入青瓦台时,熙珠似乎明白了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正因为如此,在过去的五年里,他才能毫无波澜地成为青瓦台的代言人。有时,他甚至比总统更有知名度和信任度,赢得了公众的支持。让这样一个完美的发言人陷入困境的方法是“可是,姐姐,你在帮我吗?为什么要帮我?白司言呢?”“……那是真的。” “嗯?”熙珠斜眼看了看劫持者手中的谈判手机。“声音可以变调吗?” “嗯。我们俩轮流说话,他们也不会察觉。”她急躁地舔了舔已经失去血色的嘴唇。由于事故导致听力受损的姐姐无论去哪里都必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