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妨碍我救人,我可以告你的!”听到李叔叔要告她,她瞬间紧张起来。“怎么?你说自己是医生就是医生啊?”“那我还说自己是世界名医,他有没有生病我也知道呢!”说完,她拨通了沈依诗的电话。“甜甜,怎么了?”听到沈依诗的声音,我浑身竖起汗毛。恍然间,我好像又看见她为了其他男人对我杀红眼的样子。“喂,依诗姐,那个顾未以说他爸有哮喘,要去医院哦。”沈依诗瞬间厉声呵斥道。“你怎么把他从火灾里救出来了?”“我不是说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出来吗,现在既然出来了更不能放人!”“什么哮喘我看就是一个幌子!”说完,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母亲急得眼泪不停往外冒,她嗓音嘶哑。“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啊!”“我们一家对她像对亲女儿一样!”我攥紧拳,心脏泛起酸涩。就是啊,我们哪里对不起她了,她凭什么这样对我们。忽然,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