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不周了。”陆真面不改色吹动了茶叶梗,说道:“独有一股清香,想必是老茶树才有如此气韵。”“不愧是县令大人!”罗婶子与有荣焉地说道:“这老茶树是老罗年轻时候走南闯北带回来的,就种在后山,可惜几经旱灾,如今就剩下一棵老树了,这茶叶喝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新茶了。““方才也听罗里正提到水田改为麦田一事,槐树村旱灾并非去年起,这其中可有缘由?”罗里正听到这里叹了口气:“早些年朝中建水军造船,山中树木被砍伐殆尽,没有了树林,以往的泉眼也不冒水了,只能靠着水云村用剩下的一些水来灌溉,长此以往,水云村和槐树村的关系就更差了。”破坏容易,建设难。陆真听到这,站起来说道:”不如请罗里正带我们一起去看看槐树村的灌溉水源,若是水源不足,春耕恐成难题,影响村民生计。“罗里正也站了起来,从门后找来两顶草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