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徐二郎今天回不来呢,谁知道消息一送过去,当天晚上就回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也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繁忙啊。 瑾娘伺候徐二郎沐浴时,就在旁边念念叨叨,“我看你是不想我,要不然能耽搁到现在才过来。”“妻女果然没有侄子儿子重要!侄子儿子一回来,这当爹的再脱不开身都能拨冗回来看看。妻女就不妨事了,反正就在哪儿呆着,也不会跑,早晚都能看见,一点也不稀罕。”“我这什么命啊,整天在家提心吊胆着人家,可人家一点也不稀罕我。就问我这黄脸婆心酸不心酸?我这还没容颜迟暮呢,都要被忘在脑后了,我这命也太苦了。” 瑾娘唱念做打,一会儿还抬起胳膊擦擦眼,作势抹眼泪珠子。徐二郎坐在浴桶中看着她表演,被瑾娘逗得嘴唇直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