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仿佛回荡着,她觉得他说的话很古怪,但却让她的心头莫名一跳。就连漠河这个地方,她一旦响起,甚至都会感觉到心脏泛起淡淡的绞痛。而这些变化,在遇到陆战骁之前,她从未有过。孟逸阳皱了皱眉,又紧张起来:“没有,漠河离我们这里相隔了几千里,又是那么苦寒的地方,怎么想起这里?”孟清念不知道该如何和孟逸阳解释她的状况,只好摇头。孟逸阳也没有多问,他等孟清念喝完了手里的牛奶后站起来,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你就是被陆战骁影响了,睡一觉就好了,你从小长在南城,哪里去过漠河那种地方。”孟清念也觉得孟逸阳说得对,当即便不再纠结,点了头。孟逸阳走出了房间,这才惊觉后背流出了冷汗。他在孟清念的房间门口站了许久,这才重新抬步离开。他不敢在孟清念的面前多提陆战骁和漠河这两个东西,如果有可能,孟逸阳甚至希望孟清念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