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分悲痛,都是自已寻了无人之处独自伤心。她知道小姐的心跟着落公子去了,终究是跟着去了。“是,小姐。”小娟强忍着情绪让自已的声音尽可能的听起来没有异常。白夭夭让小娟扶她到妆台前,她想伸手在妆台上寻找什么。小娟知道,她在找那枚银簪,那枚她戴了一次后一直都舍不得戴的银簪。她动作伶利地打开抽屉,将那枚梨花簪拿出,递给白夭夭。白夭夭将银簪紧紧抓在手中,闭眼回想起那日他受邀到府上让客的场景,轻声笑了笑,“小娟,为我梳洗一番,陪我出去散散步吧。”小娟眼眶里早已布记泪水,听到小姐如此说,她的声音颤抖地不成样子,“是,小姐。”她知道,小姐要戴着这枚发簪,也知道,她要去哪。“小姐,到了。”小娟的声音传入正在闭目养神的白夭夭耳中,她睁眼,被小娟搀扶下马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落家门匾,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她的禁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