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那是不可能的。酒桌上的承诺,没签合同之前,都是虚的。先暂时稳住他们,马上安排运输公司,把仓库的货往外运,就说是之前的存货。但这样治标不治本。她已经被盯上,今后这些流程就都要在阳光下进行。货量那么大,很难经得住详细推敲。虽然她没违法,但她身怀秘密,同样怕被细查啊......“田启民找你麻烦了?”驾驶座的人突然开口,是疑问句,但却是肯定的语气。陈今越转头,眸子微微眯起,“为什么这么问?”周屹川淡定自若,面色无常,“请吃饭的那群老板里没有他,但他今天出现在那家酒店,而你又提前离席。”陈今越,“......”她偏头,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着他。他对她的动静这么关注,谁请她吃饭都一清二楚。那她工厂的出货情况他会知道吗?“需要帮忙吗?”周屹川又开口。陈今越笑了,“周总突然这么热心肠,还真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