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根本由不得她喘息。……镜子里的人,纤颈、细臂、雪肤上,红痕与淤青交织,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留痕。稍稍一碰,就引得她忍不住呲一声呼痛。让她想起自己和他的初夜,也好像没有这一次这么狂暴激烈。那时,她刚跟他结婚,因为还惦记着霍朗,根本不让他碰。没过多久,要帮苏建注资生意,才不得不对他主动献身。他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她是为了苏家才愿意,脸色自然难看,对她也没有半点怜惜。也是像这次一样,狂躁,凶猛,像出闸野兽。那一次初夜,对她来说,简直毫无美感。毫无温柔可言。除了疼,还是疼。可能是这样,她对他更加排斥了。然而,这一次倒是奇怪。虽然他在酒水和药性的作用下,颠覆常性,对她也是野蛮粗鲁,比起初夜的糟糕体验,却好多了。想到这里,她的手滑下去,又覆在了小腹上。这是取出避孕激素之后,第一次和他同床……而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