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过自己的儿子。像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六亲不认的怪物。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可能是那个突然离开的人。—以利亚。安顿好父亲,齐寰玉去到了佛堂。佛堂的竹帘都被撤掉,如今只剩空荡荡的香案和佛像。茉莉说的没错,佛像的面容的确比之前狰狞许多。他进了门,下意识想给佛像上两炷香,谁成想刚点燃,香就整整齐齐从中间断掉。断掉的燃香掉在木质地板上,摔出很明显的火星。就是再蠢他也知道,这里不欢迎他。环视了一圈,齐寰玉气笑了。将近十年,兰措竟然连一点以利亚的痕迹都留不下。一首以来,都是以利亚单方面联系他们。父亲不是个不谨慎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以利亚手里有绝对的把柄命脉。否则不可能这么来去自如。他在回来的路上问过负责另一条线的副手,副手说,石龙那条线在半月前就己经停掉堵死了。这件事当家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