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他喊我名字,永远一副无比深情的模样。或许是这样吧,他惯会用这种骗人的手段来编织陷阱。他只是在骗我而已。把我踹在地上,再掐起我的脖子吻我。可笑的是我居然真的会忘记,是谁推我进深渊的。...好像躺在病床上最常听见的。就是蝉鸣的欢闹声。一望无际的白色的窗沿,干净到没有一丝尘埃的天花板。点滴自吊瓶垂落,手腕上的滞留针如一支刺进血骨里的刺。我记不清躺在病床上多少天了,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看过我。窗边的医生或者护士,男男女女,某一刻,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记忆里破碎如浪潮中的梦,被沈延知和他妹妹所欺负的场景,有时一遍遍在梦中滚动。我忘了我本就身处深渊,却寄希望于通过恶魔解脱。原来我真的会耽于沈延知的温柔,原来我居然会在某一刻觉得他不是他了。肚子疼了好几天,手术缝合的针痕连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