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盛凌霜觉得碍眼,挥手让云层遮了一半。他看向熟睡的林夏,看着她的眉目恍了神,想起了曾经。“眉目依旧如画,是你。”……他双指隔空点了点她的眉心,一缕白光显了出来,还有一缕玄光环绕着它。“好久不见……吾妻。”……而林夏正让着梦,并不知梦外发生了什么。她梦见自已身穿红色吊带长裙,在一间墓室里,正身处主室最中央,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个火把,把整个主室照的一清二楚。主室空空荡荡,就像一间只用了水泥盖好的屋子,平平整整地水泥灰色。左右两边各有两间侧室,她走进左上的侧室,房间里什么摆设都没有,只不过挨着门的一边,有一个像吧台一样,长长的石桌,和墙壁连在一起。而石桌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正正方方的黑色木雕盒子。她伸手想去打开,可手指刚一碰到盒盖,整个木雕盒便显出一张张黄色符篆,一层又一层的,把木雕盒包裹的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