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去。走廊上,裴峥心烦意乱的点上了烟,猛烈的烟味刺激着他的神经,却仍无济于事。第二天,裴峥再度走进病房,却见桑姺正做着笨拙的舞蹈动作。裴峥下意识的问:“你又在干什么?”桑姺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得意的说道:“医生,阿琛说他不会跳舞,我得教教他,不然毕业舞会他就要出丑了。”裴峥喉结上下动了动,想了起来。当年他准备在毕业舞会上对桑姺表白,为此他准备了足足两个月。舞会前夕,他跟桑姺说了他不会跳舞,实际上那支舞,他早就会了。那之后,桑姺总是有一段时间会消失不见,现在想来,就是在偷偷练舞?那晚的舞会上,他理所当然成为了桑姺的舞伴。他还记得,伸手挽上桑姺纤细的腰肢时温暖又柔软的触感。他还记得,在那首悠悠流转的音乐里,他一低头,便看到她惊喜赞叹的目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