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你帮唐雪芬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别让雅萱寒心,现在你居然咒她死!”顾母恨铁不成钢地痛斥道。周淮砚听着,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看着母亲眼中愤怒,他再一次开口,声音更加清晰:“雅萱是为了救一个溺水的孩子,现在人在太平间。”每说一个字,他都觉得心都被刺穿似的疼。他都还没有完全相信,更没有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没了。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在哭,在祈求他的放手,至少还活着,还活着啊……面对儿子眼中从没有过的痛色,顾母的心登时沉了下去,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妈!”……次日,医院病房。天刚亮,打从醒来后,顾母就开始哭,哭到没眼泪,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呜咽。0被赶出去的周淮砚站在病房外,满是血丝的双眼无神空洞。通信员疾步过来,见他下眼睑乌青,里头还传出顾母的哭声,哽了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