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要你呢?……那个女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真正爱的人是你……” 断断续续的对话传入耳畔,钟瑾瑜哑着嗓子叮咛了一声便睁了眼,喉咙犹如灌了一瓶沙子,剌着疼,威士忌酒后劲儿太大了,大脑几近炸裂的痛感也在狠狠刺激着她。 仅剩失去意识前被蒋若曦灌酒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着:“瑾瑜,这可是你单身的最后一个晚上,必须不醉不归!” 房里的一切都那么虚无,在她眼前转了三百六十度才停下,晃得她得意识越发清醒。 三年!这对狗男女还真是“忍辱负重”! 听着脚步越来越近,钟瑾瑜索性掀开被子起身,直冲门外,刚到门口却听着脚步在门前消失了,她握紧了门把却死活打不开。 她真想当面问问蒋若曦,天天看着她跟江宇风恩爱,心里是觉得刺激还是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