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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时吟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面上仍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陛下决定就好。”这场生辰宴办得十分盛大,舒时吟坐在萧君宴的身侧,和尚且年幼的萧景逸一同坐在宴席的最上方,接受着文武百官的来贺。宴席过半,舒时吟喝多了酒,跟萧君宴说了一句去更衣后便先离了席。在廊下吹了会儿风,她的意识才清醒了些,便准备返回宴席,却在路过一个角落时听到了几声啜泣,随即传来的安慰声却令她无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