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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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死人体温（医院线）**ICU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时，我听见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像把电钻往太阳穴里捅。师傅浮肿的脸陷在呼吸面罩里，床头柜上那堆元青花碎片被无影灯照得惨白。"病人今早突发多器官衰竭。"护士调整着透析机参数，"他血液里检出大剂量乙二醇。"我攥紧缴费单的手指关节发白。这种工业防冻液的特殊甜味，和师傅茶室里那罐二十年陈普洱一模一样。手机在裤袋震动，墨韵斋主发来加密文件：1987年三星堆考古队合影.rar。缩略图里穿中山装的男人眉眼模糊，但胸前龙纹玉佩和我的一模一样。"秦风？"护士突然倒退两步，"你身上...怎么有尸臭味？"还没开口，走廊爆发出金属倾倒的巨响。我冲出门时正看见龙哥的马仔把呼吸机氧气瓶当保龄球滚，淡蓝液氧在瓷砖上漫成诡异的蛇形。"氧气阀好玩吗？"纹身男踩住滚到脚边的阀门，"你师傅现在喘气的样子，像不像去年被你们鉴定成赝品的那个唐三彩胡商？"视网膜突然浮现血色警告：检测到汉代青铜卣辐射值超标！我这才发现他们推来的医疗车上，赫然摆着件生满铜绿的提梁卣。---**第二幕：凶光乍现（鉴宝线）**林夏的警用摩托甩尾停在荣宝堂后巷时，我头盔里全是她发丝的冷香。青铜卣在证物箱里发出嗡鸣，那种声音像是无数蚂蚁在头盖骨里爬。"三小时内说服我。"她甩给我白手套，"否则这就是你倒卖文物的铁证。"楚明轩的茶室充满檀腥味，他捻着沉香串的手在青铜卣出现的瞬间青筋暴起："秦师弟带条子来踢馆？"我隔着证物袋抚摸卣腹的饕餮纹，青铜器突然在眼前分层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