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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开始发颤了。额头上的疼痛也慢慢地麻痹了,后背也冒出不少汗来。我盯着他手中的那把蝴蝶刀,心里不停嘀咕着:他不会真要割我肉吧,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跑?庆幸的是,叶童心并不想让斌哥动刀。她摆摆手说道:“哎呀,斌哥,吓唬吓唬就行了。这马上该毕业了,我不想找事,考不上大学,我妈又该骂我了。”斌哥皱眉思索片刻,把刀收了起来,随后猛吸一口烟。他将烟头吸得通红,随后把我的衣服撩了起来:“你竟然心不纯,偷看我妹妹的胸部,那也就让我在你的胸部留下个印记。说吧,烫左边的还是右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