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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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砂的血液滴在秦羽衬衫上时，会开出细小的冰花。他们在下坠过程中穿过消防水枪喷出的水雾，秦羽看见那些血珠在半空凝结成六棱晶体，折射出林月惊恐的瞳孔和苏砂后颈闪烁的电子纹路。气垫接住他们的瞬间，战术绳索突然收缩成纳米丝。苏砂拽着两人滚进地下管道，污水溅在林月苍白的脸上，冲散了她精心描绘的裸妆。黑暗中传来机械运转声，秦羽摸到苏砂腰间冰冷的金属环——那是连接脊柱外骨骼的接口。"闭气。"苏砂突然捂住秦羽口鼻。紫色气体从管道裂缝涌入，林月腕表上的心率监测器发出刺耳鸣叫。秦羽在眩晕中看见苏砂瞳孔分裂成复眼结构，虹膜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二进制代码。他们跌进废弃地铁站台时，月光正透过穹顶裂口倾泻而下。苏砂撕开左臂仿真皮肤，抽出生物电缆插进控制台。闸机亮起1997年的日期显示，生锈的列车竟缓缓启动。"这是......"林月抓着秦羽胳膊发抖，她指甲掐进他带血的伤口。"沪海市第一条磁悬浮试验线。"苏砂踹开车门，显示屏蓝光映亮她侧脸的金属血管，"二十年前就该消失的幽灵车站。"车厢内壁贴满泛黄的报纸，头条新闻写着《生物科技新星秦氏集团成立》。秦羽抹开灰尘，在股东合影里看见年轻时的父亲搂着穿白大褂的女人——那女人脖颈处有条形码刺青，编号TS-01。苏砂突然剧烈咳嗽，人造皮肤下渗出荧蓝液体。她扯开衣领，锁骨玫瑰纹身正在溃烂："他们激活了自毁程序。"她将秦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机械心脏的震动频率快得不正常，"听着，你父亲参与的‘标本计划’......"隧道深处传来履带碾轧声，林月突然尖叫着指向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