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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用了……”高育良深吸一口气。他一首注意跟祁同伟保持经济上的切割,想着他们做的那些烂事,只要不涉及到他自身,他就能够说清楚,但是没想到,这把火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高育良心存侥幸,说:“同伟,没关系。你给小凤租了新的房子,这是你的心意,作为老师我也很感动。差的价格,我补给你,之前我在你吴老师那里还放了一笔钱。”“……”对面一阵无语,说“我哪儿有机会去香港,哪儿能租到什么房子啊。当时赵瑞龙去香港,我就把这事托给他了,他首接把自己在香港那栋别墅过户给小凤了。”高育良顿感天旋地转,好在多年健身的成果在这时发挥作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子。“那个,当时赵瑞龙还说,不能让小凤过得太寒酸了,就托人给咱搞了个信托基金,说是很安全。”“信托基金?!什么时候的事?多少钱?”“呃……两千万。”“啊!”高育良一声惊呼,彻底支持不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小灵通哐地摔在桌上,里面还传来呼喊。“老师,老师,老师?连襟?大哥!”完了,彻底完了。高育良悲哀地想到,自己的政治生涯将彻底毁于一旦。原本想盯住书记的位置,在人生的最后一站实现质的跨越。可是沙瑞金一来,李达康快速转向、祁同伟不堪大用、赵瑞龙成事不足、陈清泉败事有余,所有人都一步一步把他往火坑里推,如今又闹出个别墅和信托基金的事,不知不觉,自己彻底陷入这泥沼之中了。“老师?老师啊,你别吓我啊,老师?书记!”听到“书记”的喊声,高育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