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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母亲,赶紧跑出去。接下来整个晚上,她们都没有继续说起妈妈的病。妈妈清醒的时候并不多,从早到晚一首在打针,过一会就会睡着。夏清予一刻都不敢睡,她怕一闭眼,就看不见妈妈了。“予予。”她撑着胳膊,脑袋一晃一晃的。“妈,你醒了。”夏婉荷看着自己女儿两个大黑眼圈,心疼地不行:“予予,回家睡一会,你舅舅等会就来了。”“不要,我就想陪着你,你要快点好起来,以后我就天天赖在你身边。”“予予,其实妈活这一辈子,有你这么听话的女儿,妈知足了。”“我就是怕我走后,你一个人,妈不放心。”“妈,你别说胡话。”“我的身体我清楚,这些年你一首在外面拼事业,也没找个男朋友,妈妈真的觉得对不起你,都是我们这个家拖累你了。”“妈,我从来没觉得我们家不好,有你,有舅舅,我就够了。”夏清予刚说完,妈妈就又睡着了。“予予,你妈妈一首想看你成家,她应该一早就知道自己生病了,我看她把你的嫁妆都准备好了。”“舅舅。”“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大人催婚,可是这么多年你妈一首都觉得是她拖累你,她怕你是因为自卑而不愿意和别人交往。”“妈妈为什么会这样想?”“好像是说看你日记上写的。”夏清予这才意识到,她当初在日记本上写了她怕自己配不上厉安泽,妈妈肯定是帮她整理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她心底翻滚、汹涌地冲到她的咽喉处。她走到楼梯间,抱着侥幸心理打去那个五年来从未打通过的电话。电话通了,她有一瞬间的惊喜:“喂,厉安泽。”她正准备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