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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晚上,我第一次主动缠着谢祁。昭昭他唤我名字的尾音被吞进唇齿间,我熟练地咬开他中衣系带。墨香混着他身上的苦药味钻进口鼻,恍惚像是回到教坊司的芙蓉帐,只是这次,是我主动将软枕垫在腰下。谢祁对我这么好,我自然要知恩图报。可思来想去,能用来报答他的,也就只有这副身体了。若是让他在床事上有最欢愉的体验,那往后,就算他有了别的女人,每个也都不及我。我自认这私心无耻又放锒。可这或许,是我能让他彻底记住我的唯一方式。谢祁的呼吸骤然凝滞。他看着我胸口那道淡粉疤痕,满眼心疼:这是怎么弄的那是宁小将军用镶红宝石的匕首划的。他说在我身上留印记,比在军功簿上刻字更痛快。可我不敢说。......和人牙子挣扎时候,被小刀戳进去了。抬腿勾住他劲瘦的腰肢:不碍事。我衣衫半褪,窗外惊雷炸响。照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谢祁的手掌悬在我腰侧颤抖,像是发现了什么。我以为他怎么了,下一秒,他将我狠狠按进怀里。拥抱几乎要将我溺毙。他似乎没了兴致。睡吧。谢祁突然吹灭烛火,将我冰凉的双脚拢进怀中。我数着他心口跳动的频率,听见窗外石榴花整朵整朵砸在地上。毫无睡意。我头一次像个情窦初开的雏子,引以为傲的本领,竟然在他面前折戟沉沙。男人喜新厌旧很快,难道是,他腻了我后半夜骤雨初歇,我偷偷接着烛光照着铜镜。铜镜里的女人身材曼妙,皮肤雪白,转过身去——腰上赫然两个青紫的指印。我如遭雷劈。那是宁钊之前强迫我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