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咋就这么死了?”老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哀伤的哽咽。“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到处祸害人了。”几滴泪珠落在牛结实的脸上。滚烫而炙热。牛结实感觉自己似乎有了一丝力气,他用力地握了握二叔的手。老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大牛,你没死?快醒醒。”老人握住牛结实的手猛地摇晃了起来。牛结实虚弱的声音传来。“二叔,别晃啦,等下不死都要被你晃死啦。”牛结实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老人浑浊的眼睛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老人托着他的背,把他扶坐在地上。他抬头张望,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堵斑驳的泥墙边。这堵墙许多地方己经剥落,露出里面干枯的稻草和碎石。地面上坑洼不平的黄泥路,缝隙间杂草丛生。不远处,数十间黄土砖房稀稀落落,歪歪扭扭矗立在地上。有几处烟囱偶尔冒出几缕淡淡的青烟。牛结实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举手一看,指尖上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和泥土。他回过头,后方的地上散落几个石块。其中有一块石头突出的尖角处,还带着几一片暗红色的血痂。“我不是在打撸啊撸吗?准备拿个首胜就睡觉的,不至于猝死穿越吧。”一道混乱的记忆传进他的脑海中。这里是断桥村。大武天朝,绝龙山脉,临安县城附近的一座小村落。原身在村里极得人心。无他,皆因村里所有的人都把他恨到骨子里。这家伙无恶不作,闲来无事就敲寡妇门,挖绝户坟,最喜逮着瘸子那条好腿来猛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