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听着她压抑的呼吸,他表情并不见得高兴,反而像是盛怒,有种说不清的愤然。 但是他没出声,他只是平淡地坐着,看她挣扎看她妥协看她不甘又不愿,却又不得不继续。 “好玩吗?”半晌,他问。 桑晚脸颊上有汗,长发垂在腰侧,有些力竭,头靠在他肩膀,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那么三少呢,满意吗?” 许连城的表情变得更冷峻。 桑晚反而无所谓了。 她想,所谓放纵其实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并没有那么难熬。 如果不将自己当做一个人,那么做什么都很容易。 她还要再动,被许连城按住了,“够了。” “怎么?三少-” 她话没说完,一阵天旋地转,被许连城直接摔到了床上,她脸朝下,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