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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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还是没有开。

她跪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门开了。

出来的是助理。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台阶上，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宋雪瑶。

“傅总让我转告一句话。”

宋雪瑶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什么？”

“傅总说，‘你连替她提鞋都不配。’”

门重新关上了。

宋雪瑶愣在原地。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不配？”

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是她不配。”

“她死了都要抢走你。”

“我做了这么多，什么都得不到。”

她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嘴里一直念叨着同一句话。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三天后。

傅征在处理苏眠的后事。

他亲自选了一块墓地，面朝南，有阳光。

他蹲在墓碑前，伸手擦着上面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眠还年轻，是刚结婚那年的样子，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把花园修好了。”他的声音很轻。

“种了你最喜欢的栀子花。”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弄吗？”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他的手停在照片上，指尖微微发抖。

“你要是能回来，我把命给你都行。”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回头。

“我说了，别来烦我。”

脚步声没有停。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他突然觉得不对劲，猛地转身。

宋雪瑶站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把刀。

眼睛是红的，脸上全是泪，嘴角却挂着笑。

“阿征。”

“你既然这么想她，那就去陪她吧。”

刀尖捅进了傅征的胸口。

他没有动。

低头看着那把刀，又抬头看着宋雪瑶。

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也好。”

他身子一歪，倒在墓碑前。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傅征，就这么死了。

手还搭在我的照片上。

宋雪瑶松开刀柄，退了两步，浑身发抖。

“你为什么不躲？”

“你为什么不躲？！”

她蹲下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你说话啊！”

“你就这么喜欢她，连死都要和她在一起？”

没有回应。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血，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活该。”

“你们都活该。”

“你爱她，她死了。她爱你，你也死了。”

“那我呢？”

“我算什么？”

她站起来，掏出手机，拨了110。

“喂，我杀人了。”

“傅征，傅氏集团的傅征。”

“你们快来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