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策呆呆地看了看我的尸体,失心疯般地扯了扯嘴角,喃喃道。
“真的是静娴,是朕的妻子”
太后试图扶起他。
“皇帝,起来,这样成什么样子?!”
萧策却充耳不闻,笑得更加癫狂。
“母后,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静娴真的死了死了!哈哈”
太后心里同样震惊不已。
可她更无法容忍自己的儿子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么有失体面的事。
冷眼环视周围面色复杂的众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萧策扯起来。
随后拔高声音,厉喝道。
“君王怎能在人前示弱流泪,哀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给哀家站稳了!”
萧策被吼得一愣,缓缓收起了笑容。
随后捂住眼,失声痛哭起来。
我看见已经两鬓斑白地父亲身形摇晃,是煜儿和哥哥赶紧扶住了他。
三人皆是眼眶泛红。
愧疚和酸涩在心中交叠。
自十几岁嫁进宫里,因为萧策要我恪守宫规,给其他人妃嫔做表率。
不可因为自己是太子妃和皇后,就随意召见家人。
这些年来,我与父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怕他担心,也从不将心中的委屈诉说,更不许煜儿多嘴。
尚未好好尽过孝,便已阴阳两隔。
煜儿与宰相家的千金两情相悦,明年就该大婚了。
我还说要亲自帮他们绣一副鸳鸯喜被。
可后宫琐事太多,又常常被萧策拖出去杀鸡儆猴,震慑妃嫔,不是这里伤了,就是病了。
一直没有腾出时间。
我还想没有见过嫂嫂和哥哥的新孩儿,想等着他们回来,亲自送上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
眼下,这些全成了遗憾。
王叔通过验尸,推测出我死前的遭遇,和最终死亡的原因。
父亲极力遏制住情绪,看向萧策。
“皇上,沈家身为臣子,为了您的君王社稷和百姓安乐,多少男儿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纵马革裹尸,也是忠君爱国之本分,从不敢有所图。”
“可老臣今日,却不得不问一问,我的女儿她到底做错了什么?沈家又做错了什么?您非要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惨死不可?”
萧策连连摇头。
“不,静娴是煜儿的母亲,是朕的妻子,朕怎么会真的想让她死呢?”
“朕只是想让愉嫔和贵妃以后乖一些,不要再闯祸,用皇后吓吓她们,静娴是后宫之主,一个贤德的皇后,有责任配合朕教导好妃嫔。”
“废后是假的,卖身契也是假的,朕给了那老鸨很多金子,再三嘱咐她照顾好静娴,她怎么敢不听呢?”
闻言,煜儿冷笑道。
“那父皇可知道,这间房,是户部尚书的公子常年订下的特供房?他性格变态,但凡进了这屋中的女子,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而他从来没见过母后,您还让人绑着她,在这青楼之地,你就没想过母后会遭遇什么吗?!!”
萧策还欲说什么。
煜儿却冷声开口。
“儿臣会找出那个老鸨,还有那个chusheng。”
“皇祖母和父皇今日劳累了,来人,请他们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