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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二少亲自发了声明,咬定姜南溪造谣污蔑。
直言姜南溪借曾经队友的关系多次骚扰自己。
最后的最后,他晒出鲜红的结婚证。
配文“我们很恩爱”。、
我有些怔住。
姜南溪的直播则被封禁。
网民一窝蜂涌进她的个人账号。
“恶毒小三装什么小白花?”
“攀不上豪门就泼脏水,贱货!”
一套流程下来,姜南溪已然成了人人喊打的阴沟老鼠。
手机里多了一条陌生信息:
“消气了吧。”
“晚上一起吃个饭?”
一股郁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
秘书过来请示我的意见:
“徐总,目前舆论已经扭转,我们的方案是否照常?”
我一瞬清醒,点头:
“照常推进。”
商时序等在我公司楼下。
徐氏抽离后,他不得不从车队退出处理家业。
车却还是张扬热烈的红。
男人神色依然是冷。
好像当年反复出轨、将我架在舆论的火上烤的不是他。
直到下车时,才发现他声音紧绷:
“在奢夜你最喜欢的房间留了位置。”
席间他身体有些僵硬,为我倒了杯温水:
“你肺不好,酒要少喝。”
心像被戳开一道小口,因迟来的关心余痛。
我手指有些颤,缓缓开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签离婚协议。”
商时序为我切牛排的动作凝固了。
他顿了顿,继续机械地切着:
“你还爱我,我不会签。”
我冷声道: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我直视商时序瞳孔骤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商时序,我嫌你脏。”
商时序眼尾发红,却突然镇静下来:
“说到底,你还在因为姜南溪吃醋?”
“徐楚音,闹脾气也该有个度,我承认两年前忽视了你对我的爱,但我现在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你”
我静静看着商时序。
男人姿态慢慢放松,好整以暇,嘴角噙着笑。
往常我总会因这张脸心软。
如今看来,却丑恶又让人生厌。
心中最后一点微澜,彻底平息。
我毫无犹豫地将手边的水泼向商时序。
男人一身狼狈,满脸错愕:
“徐楚音,你疯了?!”
我慢条斯理地擦干手。
“明天起,我会委托律师提起离婚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