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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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科顶层，第一会议室。

长桌主位，我端坐着。

对面，赵建国、王强、护士长、保安队长和一种医院高层站成一排。

秦丽华和王秀英被两名审查员按在角落的椅子上。

周明远将平板接入投影仪。

幕布降下，赫然是三年前的《市一院综合审查整改报告》。

“三年前，我给了你们延期整改的机会。”

我指节敲击桌面：“第一条，根除绿色通道滥用。赵副院长，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赵建国满头大汗，汗水糊住了眼睛也不敢擦：

“我我一直在抓风气，一直在整改”

“整改？”

我抬了抬下巴：“周明远，放监控。”

屏幕画面切换。

急诊大厅的高清监控录像开始播放。

秦丽华强行插队。

秦丽华辱骂，抓挠我。

林岚谄媚迎合，驱赶我。

王强叫嚣赵夫人就是规矩。

王秀英砸碎急救药，撕扯我头发。

赵建国拿钱砸脸。

每一帧画面，配上清晰的录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

秦丽华死死盯着屏幕，突然挣扎起来：

“那又怎样！我老公是院长！这家医院本来就是我家开的！”

“你老公的院长，从现在开始，没了。”

我打断她。

我转头看向赵建国：

“你的组织关系在市卫健委，周明远已经拟好停职通知，今天下午，纪检部门会全面介入市一院的账目核查。”

赵建国双眼一翻，瘫软在椅子上。

护士长见状，连滚带爬扑到桌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领导！我是被逼的！是赵夫人逼我这么做的！我不听她的，她就让我下岗啊！她平时拿医院的特需病房当自家客房招待亲戚，我们哪敢说半个字！”

王强也跟着跪下，疯狂磕头：

“我也是！秦丽华平时在医院横行霸道，连药品采购她都要插手，我们不敢惹她啊！”

角落里的秦丽华疯了一样尖叫：

“你们这些狗东西！平时收我红包，拿我回扣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来咬我？”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别急，一个一个来。”

我站起身。

“市一院的三甲复审，今天当场出结果，一票否决，摘牌。”

赵建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我没有看他，目光转向缩在最后面的保安队长。

“你刚才说，要把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