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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狠狠瞪着我。
我却笑了:“因为我在等。”
“等你把自己作死的那一天。”
林祖光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再也说不出半句。
我转身,往回走。
“送派出所吧。bang激a未遂,够他蹲几年了。”
他被两个工友架起来的时候,突然笑了。
笑得跟哭一样。
“林欢馨你狠……你真狠……”
身后传来他被人拖着走的动静,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妈从棚里冲出来的尖叫声:“祖光!祖光!”
我没再理,一切都安静了。
老公干完一切,气喘吁吁:“老婆,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他走过来抱住我:“结束了。”
我靠在他肩上:“嗯。结束了。”
……
林祖光判了两年。
我妈整天种着地维持生计,愁眉苦脸,头发全白了。
周家的债她还不清,天天被人堵门。
后来还是法院允许林祖光出狱还债后。
她的生活才稍微好转。
而我卖了主宅,和老公去了南方。
毕竟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我们都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到南方第三个月,我在新城市的医院给老公重新约了手术。
那是个更加先进,安全无风险的修复术。
这回没人抢,没人闹。
是我签的字,我陪的床。
术后那天,老公躺在病床上,麻药还没过。
我握着他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
六年了,他终于做上这个手术了。
三个月后复查那天,医生拿着报告单笑。
“恢复得非常好,组织再生很成功。可以正常生活了。”
老公站在诊室里,愣了好久。
出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
转身抱住我,抱得很紧。
“老婆,谢谢你。”
我拍拍他的背。
“谢什么,你是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