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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闺蜜捧着鱼子酱和我聊八卦。
“你那个竹马,哦不对,莫先生,听说手没办法义肢,以后只能这样了。苏雨然太过激动大喊大叫,把自己气流产了。她子宫又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我揭下面膜,听着闺蜜调侃我心狠手辣,毒蛇美人。
嘴角不自觉扬起,“真不错。”
八月十五那晚,我一阵呕吐。
陆知珩心疼的把我送去医院检查后,发现我已经有一个月身孕。
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愣了好一会,最后高兴的抱着我转圈,最后紧紧把我抱在怀里。
“老婆你真棒,你想买什么,我都买给你!”
我娇柔的撒娇,“你都给我买一屋金银珠宝了,我不缺东西啦,我就是想回苏家看看,可以吗?”
他皱眉的弧度里藏着担忧,最终却揉了揉我头发。
“想去就去,保镖跟着。”
陆知珩飞海外的第二天,我让管家把私人医生请进了别墅。
等陆知珩出差海外谈生意后,我悄然唤来私人医生。
“我始终觉得肚子不太安稳,是不是有什么症状?”
医生欲言又止,“陆太太饶命啊,您的身体寒气入体太严重,能怀上已经是奇迹了。这个孩子…他最多只能再活三天左右啊!”
我望着他筛糠似的发抖,忽然想起陆知珩那天抱着我转圈时,医生躲在角落攥紧白大褂的模样。
原来他早已知晓,只是怕扫了太子爷的兴,更怕自己被拖去喂了藏獒。
我想起上初中前,怎么天天被苏雨然和父亲弟弟关去冰窖受罚,眼底一片森然。
苏雨然隔着铁栏扔冰块砸我脸。
父亲站在廊下说,“让她冻透了才知道错”。
弟弟拍着栏杆笑我,“她好像条冻僵的死狗”。
那些寒气,早顺着骨头缝钻进了命里。
我看着手边闺蜜刚送来的bb用品,心里一阵绞痛。
“我知道了,这件事其他人都别说。”
这时管家端来锦盒,说是父亲派人送的补品。
掀开盖子,燕窝炖得糯白,还浮着层热气。
“拿去验。”
我把盅子推过去。
半小时后医生回来,脸色比化验单还白。
“太太,这里面有堕胎的药。”
我垂下眼眸,孤寂的坐在阳台发呆。
好像从被关进冰窖那天开始,我就不适合怀孕。
加上嫁给陆知珩后我偷偷吃的避孕药,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存在的。
但是没关系,我会让伤害的人通通后悔的。
我唤来管家,“安排一下,明天睡醒回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