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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伯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份厚厚的资料就送到了我手上。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研究那份资料。
顾斐的成名之路,清晰地展现在我眼前。
他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学徒,到崭露头角,再到一举夺得“鲁班赏”,成为万众瞩目的天才,只用了短短三年。
而这三年,恰好是我被送走之后的三年。
他的每一件获奖作品,都用的是最顶级的材料,红木,玉石,象牙无一不是吸纳天地灵气的珍品。
他用这些材料的灵气,来喂养那份不属于他的“匠心”。
而那些买走他作品的藏家,我也一一做了标记。
其中有三个,在买走作品后的半年内,都或多或少地出了一些意外。
有的是公司破产,有的是家人重病,有的是官司缠身。
所有人都以为是时运不济。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是顾斐的作品,吸走了他们的气运。
那份被强行嫁接的“匠心”,就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不但要吸材料的灵气,还要吸主人的气运。
顾斐,就是一个人形的“散财童子”。
谁沾上他,谁倒霉。
我看着资料上最后一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是三年前,买走顾斐金奖作品“九龙戏珠”紫檀木雕的富商。
他姓钱,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大亨。
而他,也是今年“鲁班赏an”最大的赞助商。
我合上资料,心里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理会顾家的任何事。
我妈依旧每天给玄清大师送汤,顾斐则在玄清大师的“指导”下,废寝忘食地雕刻那块阴沉木。
我爸则忙着为“鲁班赏”的开幕式做准备,满面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正雅堂”再度辉煌的场景。
我从奶奶的遗物里,翻出了一块她未完成的玉料,那是一块小小的平安扣,只开了个头。
我用红布包好,放进了手包。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人发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