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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徊素还有什么苦恼的,那她一定会看向屋里那个四仰八叉睡大觉的夏利。
一方面,夏利的存在似乎在提醒徊素,她和原主分不开关系,某些过去无法分割。
另一方面,如果可以,徊素当然希望自己永远都不会“穿帮”,那会带来太多她无法预料的麻烦。
但有的时候,徊素又会怀疑原主可能真的是条精神不稳定的“疯狗”——她残留下来那些记忆即使不算断断续续,也应称之破破烂烂,除了零碎的画面信息,甚至都提取不到任何主观想法与情绪。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记忆并没有对徊素产生什么人格上的影响,对徊素来说,这更像是做了一场梦,或者被拉入了一场惊悚的沉浸式剧场。
明确清晰的记忆最早只能追究到两个月前,再往前都只有些乱七八糟的混乱印象。
原主似乎在26区一直形单影只,日常除了杀人越货就没其他事情可做,只和陆凯文有那么丁点儿交集。
而夏利是在3月4日的上午,也就是大约一个月前,经过陆凯文的安排法、横冲直撞的信息素。
乔治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他还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他立即高喊:“快拿抑制剂,他到易感期了!”经过将近三周的相处,医疗人员们知道徊素已经趋于稳定,早就不像一开始那样战战兢兢,他们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冷气箱里找到对应的注射剂。
易感期是alpha和oga独有的生理症状,当处于易感期时,他们普遍会陷入一些极端的情绪状态,被本能所支配,严重时还会发生信息素失控。
具体症状因人而异,大部分a会展现出异常的暴躁、具有攻击性或占有欲,o可能会偏向缺乏安全感、抑郁或焦虑。
当然,最根本的是,他们会产生很强的繁殖欲,渴望标记与被标记,而对方的信息素也的确是缓解这一系列糟糕症状最快速且无副作用的良药。
这可是abo颜色文的关键设定,徊素闻声立马好奇地凑过去。
然而,当徊素靠近那间昏暗的卧室的时候,她却察觉到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波动。
这种波动很奇怪,它完全不是徊素过去认识世界的形式和角度能描述得出来的,但是徊素的确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有股力量试图扭曲她的思绪,染指她的精神世界,这种冒犯让她下意识涌现出非常强烈的抵触感。
她朝乔治喊道:“别进去!”可惜晚了一步。
乔治想将房间的灯打开,所以已经半只脚迈入夏利的房间。
而在乔治听见徊素的命令下意识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毫无防备地被什么柔软又具有韧劲的东西拴住腰侧。
那股蛮横力量不给一点停顿,稳准狠地瞬间将人拖入房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