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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大堂里的茅台不见了。
这么贵的酒李满田是不可能自己喝的,
结果第三天这几瓶酒又出现在了大堂。
李小根和李满田满脸愁容,看样是送礼没有送出去,又给返回来了。
村子里我们这些妇女不能结伴,也不能互相说话,这是规矩。
我也在获得出门许可的同时,认识了一个女人。
她就住在我隔壁,
男人是我第一次逃跑时阻拦我的那个人,
他叫李桂。
我的双脚锁着铁链,
在李满田和李小根谈事情的时候,
我拖着沉重步伐去往村中间的河流,洗李满田父子的腥内裤。
村里的男人大都围坐在河两岸,桥上也坐着几个人。
其中就有李桂。
一些男人一直在喊李桂的女人:淫人,真能生啊!啥时候给我也生一个。
我的邻居。‘淫人’喔喔的叫着,声音很让人心疼。
她的背上还背着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我把木盆往水里放,不一会,水满了出来。
突然一个石头砸到了我的身上。
“粪婆,怎么洗那么多内裤,小根就算了,满田叔那地方还有货吗!”
一群人开着黄腔,哄叫着,
我也啊啊吼着,但是不能再意气用事,我来这是有目的的。
在他们你推我搡的惦念我哪个姐妹的间隙,
我把内裤下面的蓝色布条悄悄放进了水流里,我时刻注意着,那布条最终沿着水流顺到了‘淫人’的手里。
她没有抬头,背着孩子机械的搓洗。
但我知道她懂了我要表达的意思。
我开始准备自己的第三次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