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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也不回地对律师吩咐:
“律师,帮我把他们送出去。”
我转身回到了卧室,看向婴儿床里的女儿。
她刚刚一直在酣睡。
直到我把她抱起来,她才开始在我怀里扭动,伸出小手好奇地抓我的衣领。
她还太小,不懂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个家已经分崩离析。
我低头看她清澈的眼睛,觉得有她就够了。
当晚,我委托律师继续搜查,发现蒋明昊在暗地里转移给徐丽佳不少钱。
但那属于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最终被全部追回。
与此同时,我还派人去给徐丽佳的儿子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很快出来,白纸黑字,是蒋明昊的亲骨肉。
婆婆得知真相的后,气得突发脑溢血。
救护车呜咽着将她拉走,但没抢救过来。
葬礼很简单,蒋明昊一身憔悴地操办。
徐丽佳没露面,留下刚出生的儿子就跑了。
亲戚间流传,她是怕我追究,也怕蒋明昊再缠上她。
离婚协议签得很快。
蒋明昊最后净身出户,陪伴他的只有被徐丽佳抛弃的亲儿子。
据说他后来打过零工,但总被人指指点点。
最后去了外地,杳无音信。
年后,我把婚房卖掉,搬了家。
新家是个明亮的公寓,每一寸都干净崭新,没有任何令人作呕的回忆。
我把女儿的小床放在阳光最好的房间。
日子开始以另一种节奏流淌。
清晨我被女儿的咿呀声唤醒,白天推着婴儿车在公园散步,傍晚给她读绘本。
有时深夜喂完奶,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会想起那个小年夜的牌局。
蒋明昊和徐丽佳的脸已经模糊,像褪色的老照片,再掀不起波澜。
女儿1岁生日那天,我在家给她办了小小的派对。
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也都带着孩子过来,客厅里飘着蛋糕的甜香。
女儿坐在爬行垫中央,戴着纸皇冠,努力伸手去抓眼前的彩色气球。
那一刻,阳光穿过窗户洒满房间,照在她毛茸茸的头发上。
她回过头,看到我,咧开刚长出两颗小牙的嘴,含糊地叫了声:
“妈妈。”
我的眼眶突然发热。
所有过往的欺骗、背叛、屈辱,都在这一声稚嫩的呼唤中烟消云散。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个小年夜最彻底的胜利宣言。
朋友离开后,我收拾着满地的玩具和彩带。
女儿玩累了,趴在我肩头打瞌睡,温热的小身体信任地依偎着我。
我走到阳台上,暮色四合,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晚风温柔地拂过脸颊。
我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她在我肩头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抬头望向深蓝色的夜空。
弹幕纷纷完结撒花:
【这跟之前原配流落街头的结局相比,完全是两个故事了吧?】
【不过这个,恶有恶报,大快人心!我更爱看现在这个!】
【没什么多说的了,恭喜原配开启新人生!】
以后的路没有算计,没有令人窒息的牌桌。
只有我和怀中这个小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