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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话,当夜,沈鸿飞睡在了书房里。
第二天,他就上朝以西境战事未平,不敢耽误佳人为由,推了和尚书府薛大姑娘的婚事。
即便如此,也不影响薛大姑娘来长荣王府。
她依旧一口一个鸿哥哥,待我和小满也十分亲厚。
俨然对沈鸿飞没有男女的那点心思。
后来,我们回边洲的第二年,薛尚书榜下捉婿,将她许配给了新科状元郎。
两人三年抱了俩,还时常写信,想要我家小满给她做儿媳妇。
我们回边洲是因为边洲重起了战事。
沈鸿飞依旧带着长荣军亲赴战场。
我和小满随行。
再回边州,我已心境大不同。
从前是细作,身不由己。
如今只是妻子和母亲,况且,我和南越之间还隔着阿鱼的血海深仇。
我俩都是孤儿,在边州的这几年把彼此当成家人。
他死的凄惨,南越该付出代价。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长荣军。
沈鸿飞爱女如命,发誓这次要新仇旧恨一起算。
两年后,南越投降,送来了蚀心丹的解药。
小满的毒彻底解开了。
而我们在边洲久居,再也没有回过京都。
沈鸿飞依旧不喝酒,偶尔会尝一点我泡的桃花酒。
还好,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