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都死死钉着陈应与赵氏的谋逆罪名。 可龙椅之上,陈天澜眼底的盛怒却缓缓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权衡利弊的漠然。 他目光扫过跪地瑟瑟发抖的陈应。 又漫不经心地掠过满箱兵刃,阵图与人证,方才紧绷的脸色,竟一点点松缓下来。 没有雷霆震怒,没有当即问罪。 陈天澜只淡淡开口,声音平缓。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刻意轻描淡写地拨开了滔天逆罪。 “一介亡命死士,身陷绝境,为求自保随口攀咬,栽赃皇子重臣,本就是囚徒常态,不足为信。” 话音落下。 殿中气氛瞬间诡异逆转。 方才必死的局面,被皇帝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抹去了大半分量。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