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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莫名其妙的人?还是鬼堵在楼梯口。她可不想死。这么想着,她抄起另一只手上的拖鞋就朝着这绷带男脸上砸去。也不管她这样的动作会不会把男人激怒,从而变成另外一个危险。横竖都是要死,不如搏一把。高跟鞋的声音近在咫尺。“唔?”靳枭没想到她真的这么无情,脸上莫名其妙挨了一下,整个鬼都懵了。但他那禁锢住时妤的手却是一点没有松动,反而更加用力,将面前矮他许多的人拉进自己怀中。而后倏地调换两人身位,将时妤抵在墙边,用自己宽大的身体将她给挡得严严实实。两人贴得很近,她鸦黑的睫毛扫动间会被他身上的病号服卡住,就连呼吸间也都是男人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但却又夹杂着一些淡淡的清冽香气。这味道......她可不要太熟悉了。此时此刻,先前种种熟悉感再次涌来。时妤内心有诸多想问的话,但那护士长己经走到他们身旁,高跟鞋带来的压迫感让她一点不敢动。好在这声音只是在他们这停留了片刻,随后就渐行渐远。等到声音彻底消失,时妤也没动,依旧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想着男人自己松开。但她显然是低估了靳枭的不要脸,他不仅没有松开她,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还放肆地摩挲了下。时妤顿时一个激灵,腰部可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了。她又羞又恼,瞪着靳枭娇嗔道:“登徒子!”靳枭却低下头,将脸缓缓凑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不,又或许只是她一个人的呼吸。毕竟他是副本里的鬼,又怎么会有呼吸和心跳呢。她扭开头,赌气不看他,心中满是愤懑,眼眶却不经意间红了红。靳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