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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能说性命大写的危字。只能抱着最后的希冀期望是封建现代家庭。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抓。想到刚才应该算是妇母的两人对话,林蹊将两手往地上一拍,西肢开始移动。于是在程阳黎月的注视下,林蹊选择了....最近也最好够到的笛子。“笛子....哈哈哈,笛子好啊,送去咱安舟姐那当徒弟!”“阿阳。”“嗨呀,反正迟早也得送过去不是?沈奏那家伙走了都300多年了,安舟那还有安舛,没事的。”“也是...等下让年安带她回谷里吧。”等等、300年?这不是...难道是修仙?!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这篇小说是我啥时候见过的...按道理来说是双母家庭在我看过的里面也是凤毛麟角啊。林蹊看着开启话头的两位妈妈。.....十年后。“年安姐,我不想喝药。”林蹊看着红发女人,将嘴巴捂住试图逃过眼前带着药味的碗。“小七啊,都喝了三年了,迟早得习惯啊。”年安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你看你身体不是好转了吗。”这难道是谷主更新药方子,越来越难找药材的理由?!林蹊这么想着,更用力捂住了嘴。“.....”年安看着日常抗拒的丫头,叹了口气,腾出空闲的手指。“成交。”林蹊立马松开手,就着温度刚好的药汤灌入喉咙。“唉....”年安递过去一颗白色方糖。坐在林蹊旁的石凳上,脸上满是愁容。“怎么了?”林蹊咂巴着糖块,腿一甩一甩的。年安看了眼皮肤仍旧苍白的女孩子,自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