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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了下头,没敢吃,他怕烫。“哥哥,这是玉山菇和白米还有些从山里抓的兔子的肉一齐熬的粥,己经,己经是家里最好最好的东西了,你别嫌弃好么。”女孩看着白袂的动作,无力自卑与委屈涌上心头,红着眼眶有些乞求的说。这女孩,在山上见到白袂的第一面就被容貌所吸引,端量几番更觉喜爱,自是不希望被他讨厌。“不是不是不是,不嫌弃,只是看起来太热了,进不了嘴。”白袂看着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有点心疼和着急。‘进不了嘴,那是不是从我的嘴里给哥哥喂就好了。’女孩这么想着,又舀了一勺粥,这次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弯腰,与白袂嘴对嘴,撬开白袂的牙关,用她的小舌头把粥渡了进去。白袂看着,感受着女孩的动作,和让自己口齿留香的暖暖的粥,脸色红润了些,不晓得是羞红了脸,还是恢复了些生机,不过他此时己经懵了。他手一拄,靠着炕头的墙缓缓坐起,却也只能以枕头托着腰,斜卧着,他太疲惫了。女孩看着白袂惨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大喜过望,觉得自己做的太对了,全然不晓得这是多羞人的事一般。她就这样一下一下喂着。白袂也从懵着的状态慢慢变成享受,有些飘飘然,看着女孩可爱的脸蛋忽远忽近,感受着女孩温软的唇舌,和口中的玉山菇的鲜香与米粥的香味,偶尔咀嚼一下里面己经切的很小块的兔肉,或许这是幸福的滋味。女孩见白袂神色越来越放松,牙关也渐渐不再需要自己用力撬开一下,甚至有时主动把粥从自己嘴里吸过去。愈发觉得这办法可行。把这一碗喂完之后,女孩拿着碗向外走去。脚步声嗒嗒嗒嗒嗒,越来越远。逐渐没了声音。‘她怎么走了?做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