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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给人期许着,一切都有尽头。一晃七年,徐颜初十九岁。这些年有了祁家钱财的滋养,她从当初那个瘦弱的乡下小丫头彻底蜕变成了光鲜亮丽的都市少女。有母亲路雪尧的好基因,她的外貌青出于蓝。这七年,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变了的是成长和衰老,没变的是,她母亲依旧没能成为祁家的女主人。祁云海从年轻时就风流成性,有了路雪尧长达十多年的陪伴,也依旧没有收心。用路雪尧的话说就是,有钱的男人,没几个安份的,所以她也从不管祁云海外面的莺莺燕燕。祁云海近几年身体状况欠佳,才勉强安份下来,但为时晚矣。祁云海突发晕厥进医院那天,路雪尧哭得梨花带雨。徐颜初一度以为,母亲是真的爱这个男人,而不单单是为了钱,为了祁夫人的名份。直到无人的洗手间,路雪尧把脸上的眼泪擦干,悠闲的补妆:“老东西死不死的倒是无所谓,就怕他的遗嘱上没有跟我沾边的东西。闹这么大动静,祁时旻怕是要回国了,以前他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在更不是,真糟心。”徐颜初敏锐的捕捉到了‘祁时旻回国’的字眼,她下意识迫不及待的询问:“他真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