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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乔年按了按眉心,安慰了傅夫人几句,转身准备离开。这些年,傅清羽经常提着东西站在傅家门口,但他一次也不敢进来。傅清羽只是静静地站在路灯下,看着那一扇永远都不会为他打开的窗户。就连他留下的东西,都会被傅夫人扔进垃圾桶里。乔年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像是压了一块石头。四年了,他一直都不敢回来,怎么这一次…她喃喃自语,没有注意到言桉走到了身边。年年,怎么了她摆了摆手,牵起言桉转身下楼。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感忽然涌上心头。乔年心跳如擂,转身跑上了楼。年年,你要去哪!任凭言桉在身后喊叫,她全然听不见一样,冲进了房间,一步步靠近傅清羽留下的信封。直觉告诉她,也许傅清羽没有撒谎。就在她的手将要靠近信封的前一刻,傅夫人一把抓过信封,面无表情地撕成了碎片。她眼里带着疯狂,淡淡道:我们远白,才不稀罕他的任何东西。乔年有些怔愣。碎片漫天飞舞,再也拼凑不出来了。......离开傅家,傅清羽筋疲力尽地在床上躺了一天。夜里,又梦见了第一次见到妈妈的场景。八岁时因为对家公司的报复,傅清羽被绑架后丢弃在另一个城市,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直到十八岁,他才被傅夫人找到,回到了家。那个时候,傅远白穿着得体的西装,坐在爸爸妈妈的中间。而傅清羽灰头土脸,像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但妈妈没有嫌弃他,她把他抱进怀里,滚烫的泪水落到他身上:清羽,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可也是她,把傅清羽按在傅远白的牌位前,咬牙切齿:为什么当初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要回到傅家,要害死我最爱的儿子!傅清羽哭着醒来,骨头缝里渗出阵阵刺痛,没有药,他只能咬紧牙关,生生把痛忍下。看着越来越浮肿的手脚,他想了想,给中介打去电话。您好,我要预约一个墓地。熬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傅清羽来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看到要离职的人是他,人事愣了一秒,傅助理,你是总裁办的人,我得向乔总确认一下。傅清羽按住她的手:不用了,我会亲自向乔总说明的。拿着离职书走出来,他只觉得如释重负。走进电梯,碰见了言桉和乔年。看到乔年,傅清羽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离职书往身后藏。言桉亲昵地拉住他:傅助理,等下我要去试婚服,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傅清羽想要拒绝,但离职的手续还没走完,他还是乔年的助理。做她的助理,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到了婚纱店,店员带着笑迎了上来:言先生,您是来试预定的那几套婚服的吧,我现在就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