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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吧。”他穿的是厚底皮靴,又硬又重,一脚踢得我腹内疼痛如绞,但我不想在他面前呼痛,只能拼命咬唇。点点滴滴的鲜血,将白衣染红。荣渊冷漠疏离地站在我面前,眼神中并无半点温度,语气更是轻蔑不屑。“贺茗华,别以为你有婚约在身就能拿捏我。”“我给你面子,你还能体体面面当个侯夫人。我不给你面子,你在这侯府里就只能当个贱妾,明白吗?”我浑身疼痛难忍,嘴角却浮起一丝苦笑。这就是荣渊的真实想法。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3十四岁那年,定安王府举办赏花宴,王妃命白姨娘为宾客起舞。我不想看,于是独自在花园里荡秋千。花墙后面突然有人吟诗:“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内佳人笑。”我吓了一跳,低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一个俊朗少年爬上花墙,朝我眨了眨眼:“我是荣侯府世子,你一定是定安王府的小郡主吧?”我看着花影中灿烂微笑的少年,一时红了脸。没过多久,两家就订下亲事。我知道,及笄后我就会成为荣渊的新娘,成为荣侯府的夫人。谁知道,两年后,父亲征战西北,因情报错误将军队拖入险境,十万战士折损八万,父亲也受了重伤。圣上震怒。父亲自请贬为庶人,一力承担责任。世上从此没有了定安王府。父亲闭门不出,王妃郁郁而终,姨娘担心我的未来,恳求父亲与荣侯府再提婚约。当时我是怀着那样的高兴和忐忑,以为从此终身有望。哪怕荣渊再也不像少年时那样殷勤体贴,我也一味忍让,以为迟早能打动他。祝婉婉出现后,荣渊毫不掩饰地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