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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爸妈说我单纯,现在我信了。我看着他满心满眼地维护着顾清清的样子,整颗心就像坠进了寒冷的冰窖,凉得没有一丝温度。我像个工具人一样回了医院。路上我还刷到了陆文宇和同学们的合照,看着C位的顾清清,我的心再一次刺痛了两下。这不是顾清清第一次出现在陆文宇的动态里了。逐渐暗下的夜色里只有我独自一人跌跌撞撞的身影。我没有直接回病房而是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漫无目的地逛了逛。回病房的时候我摸了一下脸,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一片湿润。我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很少流泪,可今天的我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算了,就当我放肆这最后一回吧,不会有下一次了。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之后呆坐在床前整整一夜,翻遍了相册却怎么也找不到团团存在过的痕迹。隔天一早,陆文宇带着我最爱吃的早餐来到病房,看见我快要掉到脚后跟的黑眼圈对我说: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话音刚落,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首饰盒递给我说:这是清清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纪念品。他笑着说着,一字一句一举一动,皆是得意和张扬。我懒得理会他,错过身子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突然喊住我。晚晚,过两天我给你办出院手续吧,今天再去做一次检查。我暗暗攥紧拳头,指甲扎进肉里疼到发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么着急吗之前不是说还要休息几天吗陆文宇见我回怼,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安排好我的早饭之后去了医生办公室说是有事情要交代。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后,陆文宇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陆文宇每天事无巨细地照料我,陆文宇的爸妈会在周末将来为我们做饭说是医生交代多陪我聊聊天可以让我的病情尽快恢复。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吵闹着要寻找团团的踪迹。两个月后,陆文宇在他爸妈的劝说下逼不得已将我送进了康复所。康复所很偏僻,除了家里人来办出院手续自己没有办法出去。我整整被关了两年才被陆文宇接出来,最终还是我爸妈放心不下我逼着陆文宇去接我的。而后我乖乖地按部就班地继续上班。从那之后,身边很多同事都议论我说是陆文宇和大家打了招呼,说我得了臆想症,现实和梦境分不清楚。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到了我四十岁生日那天。陆文宇激动地一整夜都没有睡拉着我一直念叨:这么多年了,我看着你越来越好真的很开心。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但是没有孩子我们的生活也过得很好不是吗该放下了。我知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选择不吱声。陆文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我自己知道脑海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