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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以时间不早,让云央好生休息为由离开了钟粹宫。另一边的寿康宫……周太后正坐在案前习字,景瑞姑姑回来后,就向太后说明了今天的事情。“哀家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怎么做。”太后头也没抬,只是继续写着字。“奴婢己经差人去了内务府,况且钟粹宫离承乾宫有那么一些距离,陛下该是不会注意到她的。”太后不语,只是下笔太重,浸透了宣纸。云央在钟粹宫左逛逛右逛逛,看着宫女太监将东西搬来搬去。这时正好是夕阳西下时,可惜宫墙太高了,只能看见几缕余晖。她坐在白玉凳子上,摆弄着芍药花,整个宫里虽然到处都在进进出出,但是那种寂静的气氛始终挥之不去。入宫的第一晚,云央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在这偌大的皇宫迷了路,她越走越黑,越走越深,却始终找不到回家的路。第二天云央起得很早,许是晚上没睡好的缘故,手心一首冒着虚汗,气色十分不好,看着十分憔悴。“小姐?院里来了个自称掌事姑姑的人,在院里跪了半天,就等您醒呢。”冬凝一边说,一边将云央扶到妆台前。云央听后,披了件外衣就径首走向门外。院里跪着一个中年女人,衣着与其他宫婢不同,仪态端正,神色自然。“奴婢启芳,参见贤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女子声音洪亮,整个院子似乎都能听见。“启芳姑姑……免礼。”云央对于现在的这一切似乎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自己一觉醒来,成了高高在上的贤妃,人们见了也需要跪拜。启芳姑姑起身后,仍然低着头。“禀贤妃娘娘,奴婢原是内务府的教习姑姑,奉长公主殿下之命任钟粹宫掌事姑姑。殿下吩咐了,娘娘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