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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晏青把折子扔到一边,抱着她颠了颠:“生气了?”时窈哼了一声:“我才不生气。”“嗯?我们阿窈这么大度了?那我按他们说的做?”时窈气的磨牙:“时晏青!”他笑出声来,亲了亲她的脸哄她:“阿窈。”时窈却有些黯然:“如今你做了皇帝,后宫没有妃嫔的确也不好看,他们一定都骂我善妒。”寻常人家谁管你纳不纳妾的,即便是梁攸宁这种情况,也只有莫家族人在作妖罢了,但一国之君,后宫无妃嫔,这本就是史无前例的事。“嗯,我就喜欢阿窈善妒。”“那到时候名留青史,后世都得骂我!”“无妨,我也不是什么贤君,后世连着咱两一起骂,这次皇城司的设立,不知多少朝臣已经在暗地里骂我了。”时窈捏着他的脸:“那你干嘛非得设皇城司?”“大兴刚建国,根基不稳,朝中还有许多前朝势力,皇城司能稳固皇权,阿窈,有些事,我不得不做。”皇城司只听令于他,他要除掉谁,他们就想方设法的除掉,酷吏的确招骂名,但却管用。恰好,他也不在意什么名声。“你要做的事,一定是有你的道理的。”时窈嘟囔着。他吻着她的脸颊:“我们再要个孩子,太子不立,堵不住他们的嘴,嗯?”时窈等他亲的情动了,却突然用手肘撑|开一段距离:“那我们不是还得分房三个月?你忘了,你断避子丹的时候不能同房。”时晏青眼皮跳了跳,他怎么又忘了还有这一茬!时窈难得见他吃瘪,有些得意的摇了摇头,从他怀里要钻出来。他却抱紧了她的腰,给她按在腿上:“我火都撩起来了你现在想跑?”时窈故作无知:“那怎么办呀?吴大夫说过的,这避子丹的余毒不清干净生孩子是很危险的。”他咬了咬牙,这小东西,肯定是故意的!他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声音微哑:“我抱会儿。”时窈得逞的唇角微扬。她闲散的翻他桌上的折子,最近也没什么事,无外乎三件,要么是关于迎诏安公主的棺木回京的,要么是赈灾银的案子,再要么,就是劝他开选秀的。时窈翻的没什么意思,却突然看到压在下面的一个沧州刺史呈的折子。谢知许如今已经是沧州刺史了,他在沧州立下赫赫功绩,将沧州从一个贫困偏僻之地发展起来,是有功之臣。她翻开折子看了看,上面写着沧州今年的年收很好,风调雨顺,一切都好,最后提了一句,白鹿书院在今年的院试里成绩斐然。“看什么呢?”时晏青阴测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时窈老实的把折子递出去:“我随便看看,白鹿书院如今也算是赫赫有名,没想到这次沧州院试中第的,白鹿书院能占大半。”时晏青冷哼一声,将折子抽走,扫了她一眼:“沧州地处偏僻,好的书院本来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