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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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春院另一个院落中，白冰薇给上官涵锦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眼中喊着温柔的情意，“涵锦哥哥，喝水。”

“多谢。”上官涵锦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便听到白冰薇的声音再次响起，“涵锦哥哥，我听说上官家又来人了，你还是不见吗？上官涵清已经彻底失踪了，这上官家的少主之位非你莫属，你又何必非要将上官家的人拒之门外呢？当初虽然你被逐出上官家，但总算是保全了一条性命……”

“你不必说了。”上官涵锦摆摆手道，“正因为我放下了，所以才选择不回上官家。”

“涵锦哥哥，你这是何意？”白冰薇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不想夺回你失去的一切吗？”

上官涵锦手微微一顿，眼神跟着黯淡了下来，他过了半晌才缓缓道，“别说什么上官家的少主，纵然给我整个天下……又如何呢？冰薇，你不明白，人活着……要开心才最重要。”

“涵锦哥哥，你不开心？”白冰薇眉头微微一抬，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但她很快将之掩盖了下去，，垂下眸子道，“涵锦哥哥，你是不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才不开心的？”

“不是。”上官涵锦连忙道，“我只是……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所以……才会有些茫然。”

“你可以做的事儿很多啊！”白冰薇立即回答道，“你如今已经被圣门两位长老选中，成为圣徒，将来还有机会参加逐鹿之战，成为圣子！你便是屿苍国最强大的人！”

“然后呢？”上官涵锦问道。

“然后？！……”白冰薇一愣，“然后……”

是啊，成为圣子之后，成为屿苍国最强者之后……又如何？

白冰薇没有想过，因为那已经不是她思考的范畴了。

“涵锦哥哥，你……为什么不想成为至强者呢？”白冰薇疑惑的问道，“每个修炼者的终极目标，不就是成为一个至强者吗？”

“我之前……也的确是这样想的。”上官涵锦喃喃道，“我想拥有强大的力量，去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将那些欺辱过我的人，全都杀掉！可是……做完这一切，我又该做什么？我娘已经离我而去了，我爹虽然废了我的灵力，但我还是做不出弑父的事情来。”

说着，上官涵锦抬起双手，费力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我就算是拥有再多的力量又如何？我该去保护谁？我又能做什么？”

白冰薇心中一疼，捏紧了拳头，这么多时间的陪伴，她以为上官涵锦已经在心中将某人淡忘，可现在她才明白，虽然上官涵锦从未曾提起过凰九霄，却没有一刻忘记过她啊！

“难道……我不是你想要保护的人吗？”白冰薇的声音有些颤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上官涵锦，眼底浮起了一抹晶莹的泪光。

“当然是。”上官涵锦点点头，“不过，你还有你爹爹，白城主也是可以保护你的。冰薇，这些日子，你跟着我，受苦了，对不起。将来我会随两位圣门长老离开屿苍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冰薇，我送你回白麓城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