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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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质变（番外）飞机的引擎声，持续地震动着顾澈的耳膜。他的思绪收回来，看向身边的姑娘。她睡熟的样子，让他想起前一晚的种种。而越是想起她的风情万种，他心中妒意就越强烈，因为她不只有他。尽管她没承认，但事实应该就是如此，不然哪里来的那些避孕药？他嫉妒得发疯，嫉妒得发热，却又无可奈何，便只想证明自己更好更棒。于是隐秘的狂热像一团烈焰，在漫长的旅途中，持续灼烧着他的身体。其实时可心也在用睡觉逃避直接面对他。所以他们并排坐着，却无法忍受与对方哪怕有一寸的肌肤相触，在顾澈帮她盖毯子的时候，手指不经意摸到她的脸，她都会浑身紧绷，想要躲开。总之，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意，正慢慢燃烧着这对自小一起长大，刚刚步入婚姻的青梅竹马。全程个小时，两人就聊过一次。顾澈：“聿辰要请我们吃饭，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为什么突然请吃饭，要结婚了吗？”萧聿辰不爱社交，不会随便请客吃饭，除非是有大事。萧聿辰最近唯一有可能经历的大事就是结婚了。他有个女朋友，谈了好几年了，前不久时可心还听弟弟云野说起，说聿辰哥可能快结婚了，和女朋友一起看房子来着。顾澈道：“说是祝贺我们新婚。”说着，他往她双腿上扫了一眼，目光幽深，英俊而禁欲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玩味，“能去吧？不行就多休息一天。”时可心脸上发热，说了声“不用”，然后便闭上眼睛。这家伙有瘾似的，谁知道多休息一天，是会减轻还是更严重？正好很久没见老朋友了，时可心很愿意去。而此时此刻，在另一架从法兰克福机场启程，飞往海城的航班上，萧聿辰像顾澈一样，也正处在焦灼的热意之中。萧聿辰听说了顾澈与时可心结婚的消息，正在法国举办画展的他，展一结束，就立即飞回海城，打着为老朋友庆祝的旗号，去见某人。听说她仍旧一个人，听说她又在尝试新事物，正给某个大型游戏做动作捕捉演员，那是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萧聿辰这些年专注绘画，很少关注外行的事物，之前就经常被小可心嘲笑，说自己的姥爷都比他新潮。萧聿辰承认自己某些地方像个老古董，尤其是与她分开后的这些年，他自己更不愿意尝试新事物了，就像一棵老树，好死不活地杵在那里。作画，与其说是热爱，不如说是逃避的出口。这几年，他没有去打听过她的消息，甚至刻意得回避了。直到最近从朋友口中得知了她的近况。才意识到，压抑的情感不是消失了，而是发生了质变，一旦释放，就会彻底一发不可收。萧聿辰下飞机后，被路人认出，又是签名又是合影的，耽搁了好一会儿。手机接连传来消息。几条未接来电，一些消息，他手指在屏幕上迟疑了两秒，最终把消息滑走，然后收起手机，大步向机场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