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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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兮。”龙翼航从屋里走了出来，喊她。

柏兮抬头看他，眼睛通红，脸上满是泪痕，但是眼中，也带着怨气，从地上站起来。

“我想去你外婆的坟头看看，可以吗？”龙翼航要求道。

柏兮什么话都没有说，拿了自己的包，走在了前面。

龙翼航在那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跟着柏兮。

外婆葬在自家的田里，在村子后面，大约要走十分钟。

柏兮跪在了外婆的坟前。

龙翼航看到秦秀莲的坟，也很伤心。

秦秀莲的坟很古朴，就是用泥土堆砌的，前面是石头碑，立碑的人是柏兮，碑上是外婆一个人孤零零的名字。

龙翼航也跪在了坟前，“对不起秀莲，我来晚了。”

柏兮磕着头，没有抬起来。

她知道的，明白的，即便她在外婆活着的时候去找龙翼航，龙翼航也未必回来，又何来来晚了，不过是一句做给别人看的台词而已。

“你对我的恩情，我无法回报了，我会善待我们的外孙女和重外孙女，你放心。”龙翼航在坟前承诺道，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柏兮还是跪着，没有起身。

龙翼航站在一边，想等着柏兮起来，一起走。

但是柏兮一直没有起来。

还是那个年轻人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对活着的人好一点，我们该回去了。”

柏兮看着墓碑，清冷地说道：“你已经拜祭完外婆了，可以离开了，恕我不远送。”

龙翼航诧异，“你不跟着我回去吗？我已经跟我妻子说明了，她也愿意认你，我会给你一个公开的名分，并且让你在龙氏工作，等我百年之后，也会给你股份，我保证。”

柏兮正眼都不看龙翼航，“我不跟着你回去，你只要答应保护好我女儿就可以了，金姨给我找了师父，我要出国去学习，在你龙氏工作，是龙猷飞，你知道我和他有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最后这句，柏兮才冰冷地看向龙翼航，眼睛里面，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没有什么意思，龙猷飞有这个管理能力能把龙氏管理的很好，我也想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而且，有你在龙氏看着龙猷飞，我也比较放心，你是唯一不会被他收拢的人。”龙翼航解释道。

“他已经把你收拢了，我不收拢又有什么用，回去吧，不用公开，我也不想公开。”柏兮决绝地说道，收回眼神，继续给秦秀莲磕着头，不愿意搭理龙翼航了。

“老爷，我们走吧，你身体不好，昨天又没有好好休息。”年轻人说道。

“我以后再过来拜祭你外婆啊。”龙翼航好声好气地说道，转过身，在年轻人的搀扶下离开。

柏兮没有管他们是怎么离开的，认龙翼航，是给龙猷飞一个威慑，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感情交流。

她下午就坐动车回去了J市，太晚，也就没有用联系傅悦和其他人。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了，买了菜去金姨那里。

“拜祭完你外婆了？”金姨问道。

柏兮点头，“外婆想见龙翼航，那是外婆的一个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