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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越又来了。
我正要带小宇出门买菜,门一拉开他就站在那儿。
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塞得鼓鼓囊囊。
“我给小宇买了点东西。”
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掏出来好几样东西。
一罐奶粉,进口的。
两盒酸奶,儿童水果条,还有一套小衣服。
“你看看这奶粉行不行,我问了店员,说这个对过敏体质的宝宝好。”
我没接话。
第三天他又来了。
带了水果,一盒草莓一盒蓝莓,都是洗好的,装在保鲜盒里。
第四天带了个玩具,遥控小汽车,小宇高兴得在地板上追着车跑。
他每一天都来。
我不拦着。
他来,我就让他进屋,他陪孩子玩,我就去旁边洗衣服收拾屋子。
他走的时候我也不送,门一关,该干嘛干嘛。
但离婚的事我不松口。
第十五天的时候,周越又来。
“今天别走了。”我说。
周越顿了一下,眼睛里一下子有了光。
“吃完饭,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咱们这事就了了。”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不签。”
我没有多说,直接让周律师提起了诉讼。
收到传票的那天。
周越找到我,“你非得闹到这步?”
我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咬紧牙关:“那就谈谈抚养权的事。你没有工作,没收入,住这么个小破出租屋,你觉得法院会把小宇判给你?”
我从手机里翻出那张照片,把屏幕转过去对着他。
“你认识这个吗?”
照片上白露靠在他光着的胸前,对着镜头笑。
他闭着眼睡,领口敞着,锁骨旁边那两颗红印子清清楚楚。
周越的脸唰地白了。
他的眼睛钉在那张照片上。
“我没有,这张照片你、你从哪儿得来的?”
“白露发给我的。”
他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脸上的血色半天没缓回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
三天后,周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周越那边来电话了。他同意离婚。”
“抚养权归你,财产分割方面,他愿意放弃婚内共同财产份额,包括那套房子婚后还贷的部分。也就是说,相当于净身出户。您看这个条件您接受吗?”
“接受。”
“那好,我帮您约时间,下周把协议签了。另外孩子的抚养费他会按月支付,这个也写进协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