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我无可忍受。 那时母亲还在乡下教书,作为班上的老师,我就同她一起上下学。在离家不远的土路上,零零散散自由生长了一簇簇植被灌木,长可及腰,短至脚踝,中间部分是光秃秃的硬泥地。这位于一个坡道之上,右下边是一块农田,再往下就是竹林;左上边是一坡山地,被黑黑的腐植和低矮的草植覆盖,再往上就是斜着生长的树林,阴森恐怖。 在不久的将来,一个弥漫着朦胧雾气的清晨,我独自经过这片危险地带的时候,一定会被左边山坡上横着沙沙爬行的黑色长蛇吓得两脚飞快,外加一阵阵惊寒。于是,我幼小的心灵就被烙上了钢印,我与爬行的蛇类都有不共戴天之仇。 又在一个明媚阳光的早餐,我幸好没有独自一人,否则就要和它背对背拥抱了。我和往常一样走在灌木植被之间,跟着我的母亲,时不时地低头看清脚...